
林晚星推开主卧门时,看见苏晴蜷在她和丈夫的婚床上,身上盖着那床绣着并蒂莲的蚕丝被。阳光透过纱帘在苏晴脸上投下斑驳光影,她甚至还无意识地咂了咂嘴,像只霸占主人床铺的波斯猫。这已经是第三年了,自从苏晴离婚后,这张本该属于两个人的婚床,三分之一的位置永远属于她的“好闺蜜”。
林晚星放轻脚步退出去,指尖掐进掌心。三年前苏晴抱着纸箱站在门口,哭花了精致妆容:“晚星,我只有你了。”那时她刚和顾言结婚半年,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狼狈不堪,心一软就让她住了进来。顾言皱着眉说客房空着配资世界网,苏晴却红着眼圈说怕黑,林晚星便拍板让她暂时睡主卧的沙发床。谁知道沙发床只用了第一晚,第二天苏晴就抱着枕头钻进了婚床内侧,理由是“一个人睡太冷”。
这一睡就是三年。顾言从最初的皱眉变成后来的沉默,回家越来越晚,身上的烟草味越来越重。林晚星不是没察觉异常,可每次提起让苏晴搬走,对方就会翻出小时候一起偷摘邻居家葡萄、逃课去网吧的往事,末了总加一句:“我们不是说好要当彼此孩子的干妈吗?你现在有了顾言,就不要我这个孤儿了?”林晚星看着她手腕上那道当年为情自杀留下的疤痕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直到上周顾言出差,女佣张妈的儿子结婚请了三天假。林晚星自己打扫卧室时,在床头柜缝隙里发现了一枚男士袖扣——不是顾言的。她心脏骤停,却在苏晴回来时强装镇定。今天张妈回来,神神秘秘塞给她一个平板电脑:“太太,您看看这个。”监控画面里,苏晴趁她不在家时,竟然带着不同的陌生男人进主卧,那些男人躺在顾言的位置上抽烟、翻她的首饰盒,最刺眼的是上周三,苏晴和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在婚床上……林晚星突然笑出声,笑着笑着眼泪就滚了下来。原来顾言不是不爱回家,是他早就知道了。
傍晚苏晴哼着歌回来,看见林晚星坐在客厅,面前摆着那枚袖扣和播放监控的平板。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随即又换上委屈的表情:“晚星你听我解释,那些都是……”“解释什么?”林晚星打断她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解释你怎么把我的婚床变成廉价旅馆?还是解释你每次趁我不在,用我的护肤品、穿顾言的睡袍?”苏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突然尖锐地叫起来:“林晚星你有什么资格说我?要不是你当年抢走顾言,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!”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,顾言站在玄关,手里还提着林晚星爱吃的草莓蛋糕。他看着客厅里剑拔弩张的两人,视线落在平板上,沉默地走过来搂住林晚星的肩膀。“我已经在隔壁小区给你租了房子,”他把一串钥匙放在茶几上,“明天之前搬走。”苏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顾言你……”“三年前我就说过,”顾言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的床,只能睡我的妻子。”
苏晴摔门而去的巨响震得墙上的婚纱照都晃了晃。林晚星靠在顾言怀里,看着那串钥匙突然问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顾言从口袋里掏出个微型录音笔,按下播放键——是苏晴和别的男人打电话的声音,时间显示是两年前。“我一直在等你自己发现,”顾言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等你明白有些人不是闺蜜,只是披着羊皮的狼。”
那天晚上,林晚星把所有苏晴用过的东西都扔进了垃圾桶。顾言重新铺了干净的床单,蚕丝被上的并蒂莲在暖黄的灯光下栩栩如生。她窝在丈夫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突然觉得过去三年像场荒诞的梦。原来真正的闺蜜,从不会觊觎你的婚床;真正的爱人,从不会让你独自面对背叛。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照亮了床尾那束新开的百合,空气里终于只剩下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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