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天之内把战场收拾干净,堆出来443万7249发子弹,炮弹4422发,手榴弹7564枚,外加一长串枪械列表,眼睛都看花。
新立屯这仗,打掉的是第49军第26师,号称9000来人,真正拼命的没几枪,枪管子都凉着,俘虏一下子就收了8000多。
这阵仗不像“血战”,更像“人家给你把仓库门钥匙递过来”。
一个并不算王牌的师,咋就成了移动军火库?
子弹像瀑布倾下来,谁不纳闷。
第26师挂在第49军名下,番号听着有点东北军的味儿,底子却早掺了沙,成了中央军的旁系队形。
翻一翻前账,这支部队在关内的日子不顺:苏中挨了揍,改编成整编第26旅,在如南一仗又给人“包了饺子”。
蒋介石看着牌面,想着这队跟东北有点旧缘,调出关去碰碰气数。
前脚刚过山海关,运气就像欠费,主力第79师、第105师在杨家杖子一口气被人吞了一万多。
第26师因为腿脚慢,行军拖了半拍,反倒躲开了这一下。
师部看着那场面,心里发毛,参谋挤眉弄眼,小声嘀咕:“这命是捡来的,能不能守住,谁心里没点数。”连里头有人打趣:“这回咱真别当出头鸟,窝里头缩着吧。”对面的风雪一拍脸,兵们嘬牙花,脚后跟都是木的。
新立屯是个要命的地界,铁路交叉的嗓子眼,沈阳外围的门闩。
那时候国民党军手里还有三十多座城,钱袋子瘪了,兵员也见底,只好学缩头乌龟,起个好听名字叫“集中兵力固守要点”。
沈阳周边每个要紧的镇子扔一个师挡风,主力全挤在城里当预备队。
第26师就被丢在这荒郊野外当门神,牌匾是亮的,心绪是冷的,受气包一个。
东北战场的天已经翻过脸。
林彪手里的牌越来越硬,野战42万,地方31万,能打硬仗的野战纵队摆着九个,步兵师27个,再加上十个独立师和一堆特种兵。
冬天滴水成冰,河面结成大冰路,东野偏要反着来,抓住“路好走”的窗口,发动冬季攻势。
12月15日刚开局一天,第8纵队就像老猎人下套,把新立屯罩了个严严实实。
围住了不立刻打,像守着陷阱等大兽,那叫一个耐心。
东野前沿的人笑着说:“别急,圈儿拢紧,鱼不上钩,咱换窝。”旁边参谋点点头:“围点打援,成了。”新立屯里头岗哨看着外头动静,扯着口罩问连长:“咋一直不动手?”连长低声回话:“人家拿你当饵,懂不?”
国民党军被打怕,援军磨磨蹭蹭不上线。
东野一看鱼影不来,调个身位,扭头去打彰武,把黑山顺手拿下。
新立屯这边只留一个第24师对着看,像门口放条狗盯着。
第26师要是这会儿硬着心肠往外挤,没准能趁空档突出去一茬。
师部拉了个碰头,大家心里却发虚,谁也不敢说“走”,谁也不敢说“打”。
寒风里,营房的炉火冒烟不够旺,兵们手指冻得像冰棍,嘴里嘟囔:“这手一扣扳机就打颤,咋整?”
拖到1948年正月初,国民党军终于坐不住,分三路出动,想着给法库和新立屯解围。
东野掐住节奏,先拎了西路的新5军在公主屯下手,往死里按,一顿猛捶,把这一路给吃干抹净。
风雪里换个方向,脚步再转回来,瞄准新立屯里头那个冻得哆嗦的第26师,像猎人挑回旧坑,准备收网。
第26师已经到了崩的边沿。
兵员多是南方来的人,在东北零下三四十度的冰窟里被围了一个月,吃的少,烧的少,冻伤一片,士气不止是低,已经见了底。
对手又太强,东野这回摆出大阵仗,拉来了第8纵队主力和第1纵队主力(各欠一个师),还有冀察热辽军区的独立第2师,大炮排成排,火力足得吓人。
五个打一个,怎么看都是一场处置。
师长一遍遍打开地图,手指在壕沟和据点上来回戳,心里想守吧,炮火一压就塌,出吧,野外没有壳。
班长在壕沟里看着兵们的手,叹口气:“这手指头跟冻蒜一样,扣都扣不利落。”
1月25日,外面的那些据点一天工夫就被扫清。
新立屯像个龟壳,壳上全是裂纹。
师长站在窗前看风雪,心里一热,做了个战术上看着合理的决定:跑。
1月26日凌晨,天还黑着,三路兵马掰开城门缝往外挤,想冲出去躲开那场总攻。
夏天里跑,可能还能丢下一半。
冬天里跑,离热乎的掩体越走越远,野外全是白茫茫的空地,对面吃饱穿暖,蹲在合适的位置等着,这不就给人送活靶子嘛。
东野前沿指挥员皱眉:“别让他们回壳,追过去。”炮兵瞄准空地,轻声说:“点到为止,压住。”
结果没啥悬念。
零零散散跑掉三百来号,其他人都在新立屯西南方向被尾追打烂,被歼灭率逼近九成七。
更尴尬的是,因为没了工事当靠山,士气早就散了,这队伍几乎没组织起像样的抵抗。
倒下的少,举手的多,俘虏一口气收了八千多人。
东野打得太划算,自家伤亡不高,弹药省了大把,转过身还收了横财。
战果摆开,数着都让人眼睛发直。
山炮八门,战防炮四门,中口径迫击炮二十门,六零炮二十八门,掷弹筒十具。
重机枪三十九挺,轻机枪二百一十三挺,冲锋枪一百四十八支,步枪两千一百零九支。
炮弹四千四百二十二发,手榴弹七千五百六十四枚,子弹四百四十三万七千二百四十九发。
这堆子弹像冬天的玉米垛,结实、饱满,只不过被搬走的人不是原主人。
一个并不精锐的师,哪来的这么多弹药?
这事把国民党军的指挥大窟窿露了个底。
新立屯是沈阳外围的钉子,也是铁路枢纽。
高层打算把它做成长期死磕的堡垒,或者一处大军进出的补给站。
子弹不光是第26师自己带的,还叠加了新立屯仓库里屯的老底,越堆越多。
师长可能心里念叨,粮在,弹在,守着等援军,总有出头的那天。
问题不在仓库的数字,在拿枪的人有没有扣扳机的胆气。
南方兵在东北寒风里手脚冻成冰棍,外面的援军一路被人挑着吃掉,对面又是五倍兵力像山一样压下来,仓库再满,灶台没火,锅里也是凉的。
那些闪亮的美式家伙,连同那堆四百多万发子弹,完完整整转到东野手里。
后来的辽沈战役里,这些弹药都变成了枪口里更猛的火力。
战场之外的人笑称那时候的国民党军是“运输大队长”,新立屯这笔账摆出来,确实有点尽心尽力的味道,咱也不多说,数据在这儿摆着。
这场战事的妙处不是把子弹数出来,而是看出背后那盘棋。
东野冬季攻势抓住冰路机动的窗口,把第26师当诱饵,围点打援,援军一迟缓,立马换节奏,声东击西,先吃新5军,再回锅收新立屯。
兵法里讲“兵者,诡道也”,这场戏就像在冰面上跳步,稳中带活。
更要命的是人的那口气,古人讲“夫战,勇气也”,勇气不是蛮劲,是在严寒里还能稳住阵脚,在火力压顶时还能顶住指挥和节奏。
第26师有壕有弹,没了那口气,壕就是空壳,弹就是废铜烂铁。
读者心里也许会想,之前第8纵主力撤走,只留下第24师看守的时候,若第26师硬着头皮突围,会不会多一条活路?
这个点就像冰面上的一道裂缝,踩过去有风险,不踩也未必能守住命。
战场是活的,人心也是活的,棋局里每一步都带着风雪。
新立屯这一幕合上页码,开场的那个数字仍然亮眼:四百四十三万七千二百四十九发,像一条长河流到另一边,改了枪口的方向。
谁把路走成了高速,谁把壕沟守成了空城,谁把诱饵挂成了钩,都在这一夜显了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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