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香槟塔折射出细碎的光斑,落在我米白色的裙摆上。这条裙子是陈默送我的三周年礼物,他当时蹲在地上帮我系拉链,说我穿着像民国电影里走出来的学生。此刻裙摆扫过脚踝,布料磨出的毛边蹭得皮肤发痒,就像这三年来那些没说出口的疑虑。
司仪念出新娘名字时,我捏着银行卡的手突然收紧。林薇薇穿着高定婚纱转身的瞬间,水晶灯的光恰好落在她脸上——那双眼睛按天配资平台,眼角微微上挑按天配资平台,笑起来左边有个浅浅的梨涡。我猛地想起陈默手机里那张锁屏照片,逆光拍的侧脸,当时他说是网上存的模特图。邻座阿姨还在感慨林氏集团的财力,说伴手礼里塞了金条,我却盯着新娘胸前那枚珍珠胸针发呆,陈默去年出差回来送我的同款,后来被他借走说要拿去保养,再没还回来。
洗手间的镜子照出我惨白的脸。林薇薇补妆时瞥见我的裙子,突然嗤笑出声:“这不是陈默大学时买的那条吗?他说被前女友穿走了,原来在你这儿。”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一张一合,“对了,他手机里存你名字是‘财务助理’,存我的是‘老婆大人’。”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,我终于懂了为什么他总在深夜躲阳台打电话,为什么副驾座椅永远调得那么靠前——林薇薇比我矮五公分。
夜风卷着婚纱裙摆掠过我脚边,陈默站在宴会厅门口送客,看见我时眼神闪烁了一下。我把那张存着全部积蓄的银行卡塞进他西装口袋,米白裙子在路灯下泛着旧旧的光。天桥上卖气球的小贩冲我吆喝,我挑了只最大的红色气球松手,看着它晃晃悠悠升向夜空。原来有些人不是穷,只是不愿为你花钱;有些爱不是迟到,只是没轮到你。裙子口袋里的电影票根被我揉成一团,那是我们唯一一次约会看的《情书》,他当时说“藤井树真幸福”,现在才明白,他说的从来不是我。
气球越升越高,最后变成个模糊的红点。我转身往地铁站走,裙摆扫过台阶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极了那些被戳破的美梦在告别。明天开始,这条裙子该躺在旧衣回收箱里了,就像那些被辜负的时光,终于可以体面地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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